
火爆的成功学培训抢票现场
陷阱一:鼓励你“狂奔”,而不顾及你鞋中的沙粒。
成功学似乎都在说,只有激情、热忱、努力、坚持不懈、追求完美等积极想法与行动才能成功,而不会告诉你,如何面对成功所付出的代价及消极的一面。
陷阱二:要你简单重复,照着做,而忽视气质、态度、精神无法模仿。
陷阱三:人一定要自信吗?
“一切皆有可能”、“just do it”、“只有偏执狂才会成功”、“相信自己行,你就行”等,太多这样的词语刺激着我们。似乎自信就是好的,不自信就是不好的;似乎外向就是好的,内向就是不好的;积极就是好的,消极就是不好的;似乎没问题就是好的,有问题就是不好的……但谁能说清楚,到底什么才是好的,什么才是不好的?
陷阱四:要“面包”,不要“爱情”。
物欲追求成了今天很多人强烈的欲望,成功学刚好满足了人们物欲的鸿沟。然而生活中还有比面包更重要的爱情、亲情、友情等心灵的需要。
陷阱五:以为火鸡和松鼠通过训练都可以爬树。
成功不是靠训练,不是靠看书,不是靠模仿,而是靠实践。成功学只是一种理念、方法,而不是一种能力或技能,怎么可以训练呢?而且,也不是火鸡和松鼠通过训练后都可以爬树的。这是一种“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”的确定论的思维,然而现在物理科学,包括现实生活中都不断证明了除了确定之外,还有很多不确定、无逻辑、混乱的领域。
陷阱六:做“老大”才算成功?
成功学所宣扬的“要做就做第一”、“成功者决不放弃、放弃者决不成功”、“只有第一名才能成功”等观念,正是为什么中国人的团队合作意识较弱的文化根源之一。但有研究证明,在校成绩拔尖的学生,走入社会后并不是最成功的,排名十名左右的学生,成功的最多。
那么,拿什么拯救你自己呢?每个人都与众不同,所以,要拯救自己,请看清你自己,做你自己。也就是善于规划自己,提炼个人卖点,发挥自身优势,才能更成功。
可不可以不成功
不成功,便成人
和所有成功学讲师一样,电影《阳光小美女》中的爸爸信奉的是这样的信条:“人只有两种,成功者和失败者。”这也是这个社会的普世价值观:所有的企业,不管是本土企业还是国际化企业,都削尖了脑袋要挤进世界500强;所有的父母,不管是还没离婚还是已经离婚的,都希望自己的孩子成为No.1;所有的励志图书,不管是原版还是引进版,都在教你怎样一步一步爬上成功的顶峰;所有的选秀活动,不管是电视上还是网络上的,都在宣扬一夜成名、从此名利双收的神话……你成功了,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;失败?对不起,你不但是个Loser,还是个连自己也无法原谅的罪人,罪名就是:你居然还没有成功!
但是,人生真的非如此不可吗?是谁断定了不成功的人生就是没有价值的人生?是谁告诉我们“求上进”才是人生正道?成功人生除了成功或者失败,就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吗?
如果所有人都被置于“成功/失败”二元对立的语境下,这个社会肯定出了问题。当那么多人被“榜样”和“导师”教导着踏上漫漫“成功”的时候,还有谁会真正按照自己个人的意愿来生活、依循自己独立的标准来选择?
成功学,还是“伪成功学”
事实上,在“成王败寇”的价值观已经渗透到社会各个角落的美国,人们已经开始在反思。《纽约时报》前著名记者亚历山德拉·罗宾斯出版了《过度追求成就者:身不由己学子的秘密生活》一书提醒人们,现在全世界的学生处在比以前更为强大的成功压力之下。她以中学母校的优秀学生为个案,他们承认自己已经努力到了极限,感到孤独、无奈、惶恐、无法形容的痛苦和心力交瘁;有的学生为了弥补精力上的不足,甚至用毒品来提神,而这也得到了父母的默许。罗宾斯说:“如果孩子们过度追求成功,那么,无论他们获得多大成就都感到远远不够。”
人们对成功的普遍焦虑,成就了成功学这门产业,同时也由于过于渴望、过于焦虑,使得人们对成功学的缺陷视而不见。首先,在目前流行的成功学话语中,只存在成功/失败的二元对立,对成功者捧得越高,对失败者的唾弃则越狠:都30岁了,男的还没房没车、女的还没钓到一个金龟婿,你彻底完了!——在这样的语境下,还没有成功的人只会日益感到压抑;其次,“成功”的概念被置换为“发大财”、“出人头地”,“成功人士”被塑造为住洋楼、养番狗、开名车、穿名牌,并且基本排斥除此之外的其他价值观,淡泊名利、闲云野鹤、满足现状、小情小调,通通都属浪费生命。——难道过有趣味的生活不算成功?其三,成功学鼓吹成功有捷径,可以复制、可以速成,“成功”仿佛成了流水线上的工业产品,人人唾手可得。——有几个人是通过学习这些所谓“成功法则”成功的?贩卖“成功法则”的人倒真的赚大钱了。其四,成功学宣扬只要目标、计划明确,就一定能达到目的,“要成功先发疯,头脑简单往前冲”;“如果我不能,我就一定要,如果我一定要,我就一定能”。——这不是现代版的“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”吗?还真有人相信每天背诵“成功语录”能发达的,不过此人后来得了强迫症。
不靠谱的成功学导师
《阳光小美女》中的爸爸,身为成功学讲师,到处演讲推广“成功九步法”,自己却从未体验过成功的滋味。
北京社会科学院哲学所研究员王文元撰文提及,为了搞清成功学的奥秘,曾专门去听一个名气没有陈安之响、但也属重量级的台湾成功学大师的授课。他说这位成功学大师讲的,无非是“去掉我执”、“返璞归真”之类的禅言或道论,而且错漏百出。他的观感是:“明明授课者在‘我执’,却要听者去掉‘我执’;明明授课者是在进行‘现代化’运营,却让听者去铜臭,归璞真;明明授课者自己并未真正成功,却要喋喋不休地大讲成功之道……好一副霸道相。听后令我绝倒:原来不过如此如此。这哪里是成功学,分明是一种舌辩术,完全是效法苏秦、张仪故技,凭借成稔于胸的骗人说辞,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。”
有人评论陈安之的演讲煽动能力确实很强,“但就是因为太强了才是真正的致命之处”。他的演讲、培训费动辄成千上万,只要有人来听他演讲,他就算成功,因为赚到钱了,而且还不少。至于听众成不成功,他不必打包票,因为成功了是可以解释为他激励有效,不成功则是你自己不够认真、努力。这就是成功学大师的赚钱之道。他们也许称得上“成功”,但这个“成功”是建立在更多渴望“成功”的人身上的。
原来这些“成功”者是为了将尚未“成功”者钱包中的钞票装入自己囊中!成功学真是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地步。这不禁使我想起另一个营生——教人炒股。若真的精于炒股,为何自己不炒,非要教别人炒,自己炒岂不挣钱更多更快?同理,你“成功”偷着乐就是了,为何敲锣打鼓告诉他人?
成功学大师们所讲各有不同,但有一个共同点,都是围绕“成功”的结果大做文章,过程则一带而过。他们将大教育家曾国藩的“莫问收获,但问耕耘”的教子经改为了“莫问耕耘,但问收获”。
不知从何时起,励志类书籍开始抢占各大图书排行榜,励志教育开始进入人们的视野。1996年,随着国内传销业和保险业的大规模发展,励志培训被引入国内。一批目前炙手可热的中国台湾、香港地区的讲师开始崭露头角。那时的励志培训,处在最初的发展阶段,还远不能和“产业”一词挂上钩。
1998年开始,对于励志培训市场来说,可谓是发展的顶峰期。一些企业开始了解励志培训,并组织员工接受励志培训,那时的大型企业员工基本都接受过励志培训。但是,由于励志培训存在课程同质化的缺陷,并不能满足企业的个性化需要,2000年以后,企业的大规模励志培训开始逐渐减少。
目前,大企业已经很少安排励志培训了,励志培训开始转型个人市场。
世界上最无规律可循的就是“成功”。一千个成功者有一千个成功的模式。清朝文学家方苞名噪一时,有“天下言文章者,必言方侍郎”之说。他之成功在于“听老人言”。少年时,方苞喜欢写诗。一次,他让一位先生读自己的诗,这位先生说:“君诗不能佳,徒夺为文力,不如专为文。”方苞从之,终生不复作诗,终于成为文章大家。每一个真正有成就的人都是经过不懈努力才获得成功的。如果存在成功秘诀,这些真正的成功者何必如此费心劳神,照秘诀做不就行了。
什么样的成功才叫成功
如果一个社会只允许有“成功/失败”的二元对立语境存在,这个社会是有问题的。事实上,本来就不应该用这种武断的二元对立模式来进行价值判断,有人愿意成功向上、出人头地,这无可厚非;但也要允许一些人发发呆、做做梦,过点没有多少追求的小日子。每个人的性格、成长经历都各自不同,不是非得每个人都得走不是成功就是失败这两条路,在这两条路之间,还有N条路通向各人所理解的成功。
比如说,男人和女人的价值判断会有所不同。有调查显示,9成香港专业女性认为成功的定义是拥有快乐家庭,其余依次为能够发展个人兴趣、经济独立和健康;多数受访者并未将子女成绩优异、到了某特定年龄要在工作上达至某个薪酬或级别,看作主要的成功指标。给身边的人带来快乐,同时自己也得到快乐;如果机遇和运气都不错,有钱也不坏,但这并非体现成功的唯一方式——这个网友的看法颇具代表性。
从“成功学毒药”到“成功焦虑症”
虽然由于禀赋、性格、成长环境、发展机遇的差异,许多人终其一生注定了不可能成为比尔·盖茨,但只要踏踏实实走好生活的每一步,我们每个人都是骄傲的成功者。
最新一期《新周刊》做了一个关于“成功学”的专题报道,揭示了泛滥于职场和网络的各种“成功课程”、“成功培训”大肆散布“如果你没有赚到豪宅、名车、年入百万,如果你没有成为他人艳羡的成功人士,就证明你不行,你犯了‘不成功罪’”之类“成功逻辑”的伎俩。这些个“成功学”“以速成为噱头,以名利为药效,误导急于走捷径成为人上人的年轻人投身其中,投机成瘾”,简直与毒药无异。
成功课程招摇过市,成功学大师满天飞舞,成功学培训成为暴利产业,情形委实堪忧。其实,在浮躁的社会氛围中,形形色色的创富榜广告,媒体对文体明星、富商巨贾等成功人士的渲染与夸饰,以及在住房、教育、医疗等压力之下,普通人对于“财富改变命运”的无限神往等等,事实上都构成了广义的“成功学”内容。一个年轻人即便幸而没有花钱去参加成功学培训,没有受到成功学大师的忽悠与蛊惑,但不幸的是,现实环境施加于他的“成功熏陶”却一天也没有停止,如果缺乏必要的引导和干预,如果他未能很好地把握自己,那么他同样很难逃脱“成功学”的毒害,至少很容易患上“成功焦虑症”。
我想起了两年前离家出走的北京某名牌大学研究生L。在L看来,一个生活在大城市的青年人,一个名牌大学的研究生,如果不能拥有驾照、出国留学、好工作、大房子、漂亮女朋友等“硬件”,就实在是“混”得太惨,就是一个彻底的失败者,一个可怜的弃儿。
像L这样渴望拥有多种“硬件”并用以证明自己成功的年轻人,在我们周围并不罕见。由于他们对成功抱有迫切的期待,一旦不能如意或落拓失意,就可能陷入一种欲罢不能的焦虑之中,严重者可称为“成功焦虑症”。医学上的“焦虑”原本不是坏事,它可以视同为一种忧患意识,能使人警醒、催人奋进,具有进化的意义。但焦虑如果发展到极端,就成了一种心理障碍,使人充满了过度的、长久的、模糊的忧愁和担心。一般的焦虑都有一定的诱因,“成功焦虑症”的诱因,无疑在于流行的社会意识对所谓“成功”的片面认定与过度强化。人们耳目所及,能挣钱、挣大钱、香车豪宅、出人头地、富贵还乡、赢者通吃、名利双收,通通都是“成功”的代名词,一个人如果不成功,仿佛真的就是一个可耻的“罪人”。
当年张爱玲说,成名要趁早;今天的年轻人则被告知,成功要趁早。从美国的比尔·盖茨到中国的张朝阳,一大批财富英雄年纪轻轻就腰缠亿万富可敌国,瞧人家那钱是怎么挣的?如果比尔·盖茨和张朝阳学不了,可小学同学张三、中学同学李四,还不同样是一张嘴两只手,一眨眼的工夫人家就发了,我为什么就不行呢?鱼有鱼路,虾有虾路,我又何必老是苦哈哈地作茧自缚?从“成功学毒药”到“成功焦虑症”,“成功”误人子弟的悲剧何其多矣!
当务之急,必须改变那种把所谓“成功人士”塑造成时代英雄的单一意识导向,帮助年轻人培养朴素的成才观念和多元的生活理念,引导他们做有远见、有耐心、从容大气的劳动者。应该让年轻人相信,成功虽然有一些外在的评价指标,但更多地取决于当事者的内在感受;一个人对自己的成功认可度,与他在事业上已经取得成就的大小,特别是与他所拥有物质财富的多寡之间,并无必然的联系。
应该让年轻人懂得,世界上既有少年得志,也有大器晚成,既有万众瞩目的荣耀,也有清虚自守的安宁。当国家和社会建立起了新的评价体系,在各自不同的领域和地域,在不同层次和程度上付出了劳动、做出了成绩的公民,都将享受到足够的荣誉,树立起自己的尊严和成就感。虽然由于禀赋、性格、成长环境、发展机遇的差异,许多人终其一生注定了不可能成为比尔·盖茨,但只要踏踏实实走好生活的每一步,我们每个人都是骄傲的成功者。
从成功学泛滥看物欲是一种什么病
广告正在占领社会每个角落。在创富榜与成功学的催眠之下,人们渐渐丢失了朴素生活的乐趣,这也是近年来,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中国人,开始怀念那位与他们隔着时间与地理的梭罗的原因所在。
《新周刊》杂志最近做了一期有关成功的专题,指出现代社会有三粒毒药:消费主义、性自由和成功学。
在我看来,这里的三粒毒药实际上是两粒。如果将成功学与消费主义合二为一,就是“流行性物欲症”。
几年前,我在《美国化与法国病》一文中谈到美国化背景下的“法国病”。现在有必要谈谈“美国病”了。不可否认,和世界上许多国家一样,中国同样受到了美国文化的深刻影响。影响有好有坏。好的是价值,坏的则是病。当然,后者有很多种,在这里我们只谈“物欲症”。
什么是物欲症,格拉夫等《流行性物欲症》的作者们进行了很好的剖析。在中世纪,欧洲人的精神支柱是高耸入云的哥特式大教堂,而在当今的美国文化里,惟一能和哥特式大教堂比肩的,便是超级购物中心。像是得了“精神上的艾滋病”,面对琳琅满目的商品,人们在意志力方面纷纷丢盔卸甲,丧失了免疫力。
一位美国医生说,“贪婪已经感染了我们的社会。
这是最糟糕的感染“。不过,在欲望高涨的年代,糟糕的并不只是贪婪,还有害怕。
害怕在别人眼里显得不成功,害怕自己赶不上邻居。
关于这一点,相信不少中国人也深有体会。如《新周刊》所说:按照现在的成功学逻辑,如果你没有赚到“豪宅、名车、年入百万”,如果你没有成为他人艳羡的成功人士,就证明你不行,你犯了“不成功罪”!
有人将中国人分为两种:一种已经做稳了房奴,另一种想做房奴而不得。没房子的自然想着有房子,身心焦虑当属正常,奇怪的是有房子的人同样忧心忡忡,因为他们想着更大的房子,如果周围能有片牧场更好。
美国人就是这样想的,只是他们心知肚明的是,如果全世界都采用美国式生活标准,得再多几个地球才行。
物欲症对美国社会的损害是显而易见的。在《哪儿都不像哪儿的地理现象》一书中,作者康斯特勒说,“在过去的60年里,我们从公民转变成了消费者。”大家想到的是“独自打保龄”,而将公民责任扔到了一边。与此同时,贫富分化使个人阶层重新出现。“伴随着社会的两极分化,低三下四的经典姿势偷偷摸摸地回来了。”每个人擅长谋生,却不会享受生活。自从变成物质人类以后,睡觉和做爱都得先吃药片才行。在美国,每个孩子一年收看近4万条电视广告,平均每天110条。商人的目的就是给孩子打上烙印,消费儿童。美国的教育专家因此抱怨“孩子们被当成了可以收割的商品作物”。
最关键的是,物欲症偷走了人类的时间。美国人不会认同欧洲人的闲适生活,因为他们放弃了时间而选择金钱。人类学家英格力希·鲁克说,“从表面上来看,一个3岁的孩子似乎与我们的文化没什么联系,但当这个孩子回过头对他的妹妹说,‘别烦我,忙着呢’,这就值得我们深思了。”起早贪黑,仿佛大家每天都很忙,就像《爱丽斯漫游仙境》里的小兔子一样不停地看表,不停地嘀咕:“没时间说你好,没时间说再见,我来不及了,我来不及了,我来不及了。”物欲症带来的是“时间荒”,人们因为物欲而丢失了原本属于自己的时间,人被物奴役,人被物谋杀。
速度,永远是速度。《旧金山纪事报》曾经嘲讽美国是个朝着微波炉大吼大叫,仍然嫌它速度太慢的民族。
不断地更新换代同样让人们患上了“喜新厌旧症”。
“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”感染了社会上每一个人。正因为此,有人满怀乡愁———如何回到原来的价值观,长久地住在同一套房子里,长久地保存重要的东西,并且彼此忠诚已经是稀有的生活。
然而,高速度的改造并没有给人类带来全然舒适的生活。全球性的交通拥堵早已经让人心烦意乱。有篇南美的小说是这样写的:堵车让交通陷入瘫痪状态,由于短期内毫无改变的迹象,司机们纷纷放弃了汽车,徒步到邻近的村落寻找食物。
最后,他们不得已在道路两旁种起了庄稼。在车龙动弹之前,有人怀上了孩子,接着孩子呱呱落地……
罗马哲学家塞涅卡说,“茅草屋顶下住着自由的人;大理石和黄金下栖息着奴隶”。如果不看到物欲症对世界有着怎样的损害,我们就很难理解,为什么当年特里萨修女在路过美国时,会感慨那是她一生所到过的“最贫困的地方”。
广告正在占领社会每个角落。在创富榜与成功学的催眠之下,人们渐渐丢失了朴素生活的乐趣,这也是近年来,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中国人,开始怀念那位与他们隔着时间与地理的梭罗的原因所在。在瓦尔登湖畔,这位离群索居的思想者说:“如果我像大多数人那样,把自己的上午和下午都卖给社会,我敢肯定,生活也就没什么值得过的了。”什么是人类当下的困境?在此不妨重温一下“梭罗悖论”:“如果一个人因为喜欢树林,每天在树林里度过半天时光,那他可能被人看作是流浪汉;可要是他全天做个投机者,锯光树木,让大地光秃秃,人们却把他看成是勤勉进取的好公民。”接下来的问题是,什么时候,大地繁花四起,古木撑起穹隆,我们能够自由地徜徉在那一片梭罗的森林